张府的书房中,烛光闪烁,人影晃动,时不时有幽幽的啜泣声传出。

        “堂哥,祖母给我来信,说你在这儿,叫我来投靠你,你不能不管我!”王莞尔,帕子掩面哭得梨花带雨,看着书桌旁与女装书童打情骂俏的男子。

        说实话她是真的看不上她的堂哥,从小他就跟旁人不一样,看到女孩子的东西就走不动道,还以为他今后会是个体贴的,在众人都沾沾自喜的时候,却在十岁那年被人发现他在脸上涂脂抹粉,形态皆与女子别无二致……

        张新贵有些不耐,道,“你别动不动拿她来压我,你祖母又不是我祖母,你要住在此就住着,不想住趁早回她身边去。

        你要是住进来,那就得遵守我们张家的规矩,咱们张家没有空屋,不过张管家全段时间被人杀害,他的屋子空了出来,你要是不嫌弃你可以住他的屋子。”

        张管家的事情前段时间那么凶,王莞尔就是消息再闭塞也听得到一些,更何况之前还是因为他才得知了慕栾的情况。

        王莞尔咬了咬唇瓣,满是羞赧抬眸看了眼嬉笑打闹的两人,声若蚊呐道,“堂哥若是无事,我就回屋了。”

        张新贵旁若无人、肆无忌惮地往书童的手上戴了一只玉镯。

        王莞尔见状,收敛泪水,掩面嗤笑,转身离开。

        自从张管家去世后,他的屋子就没人再来收拾,就是路过也是低着脑袋装作没看见疾步离去。

        王莞尔提着灯笼,缓步靠近阴森可怖的地方,一路上也没见到什么人影,就是遇见一个,她一说张管家三个字,连忙指方向然后逃之夭夭,生怕染上什么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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