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栾见状从靴子中抽出匕首割开林倩的裙子,抱起她快步离开。

        回到家中的林倩看着被扯坏的裙子,在正厅中来回踱步,指着门外,道,“先是一件外衫,现在又是一条裙子,那杨氏到底打算怎么样?

        好好的人不做,非得做一只吸血的水蛭,脸怎么那么大,非说我不给她活路。

        她就从来没想过到底是谁将她的后路都断了,我一介小姑娘哪来这么大的本事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弄得她家破人亡的?”

        不管是以前在村子里,还是现在在镇上,杨氏总像吸血鬼似的缠着他们,好像他们就活该乖乖地、源源不断向她奉上银子,供她吃饱穿暖。

        在林倩的记忆中,她是春节过后嫁的人,分明是天寒地冻的,杨氏非说要吃新鲜的、刚从河里捞上来的鱼。

        当她说不去时,杨氏变了脸,说她不孝,扒了棉衣在雪地里冻了一日,要不是慕栾,那会儿早就冻死了。

        那会儿她可是给过她一条生路?

        林倩气得五脏六腑都在焚烧,像是能用怒火将人烧死。

        慕栾给她倒水,劝解道,“没事了,没事了,消消气。”

        林倩接过菊花茶,一饮而尽,还是不降火,直接灌了一壶,深呼吸,“相公你把你画的墨竹借我看看我试试能不能绣在衣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