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有人叫价到两百两,鸨母都乐开了花,嘴角都咧到耳根去了。

        两百两也不是普通人家的公子能够拿得出来的,就是有,也不会真的出手这么阔绰、肆无忌惮。

        鸨母笑得像朵喇叭花,笑声爽朗道,“是哪位公子?”

        张新贵拿着酒壶醉醺醺地站起来,跌跌撞撞地朝着鸨母走去,道,“是本公子!”

        鸨母疑惑地看着这些日子夜夜来酗酒,却不见他点过那个姑娘的张新贵,今日索性就花了两百两银子要了一个姑娘,看着整日邋里邋遢的,竟是个有钱的主。

        上前搀扶道,“公子,你喝多了我差人将姑娘送到楼上去。”

        张新贵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打了个酒嗝道,“送什么楼上,老子有的是银子,这个女人我买了,你找人连我一块送到府上!”

        酒瓶子一掉,他就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墨蓝混进打手堆里,巧的是这会儿正需要他们。

        鸨母收下银票,望着人堆,道,“有谁认识这位公子?”

        墨蓝见没人说话,用腹语说了句,“这不是张公子张新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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