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觉得我说的不对?”
王老夫人是个帮亲不帮理的,对于王淮,她觉得将他抚养成人已经是仁至义尽,偏偏自己的儿子还留着这个不知道哪儿来的野种。
王瑜道,“娘说得也对!”
王淮住着拐杖转身,义正言辞道,“祖母,容淮儿说句不好听的,您对莞尔过分偏爱,她要什么,您就是拉下老脸也会替她办到。
可您想过没有,就是因为如此,莞尔才会一次又一次地做出偏激的事情,甚至是害人?”
“你胡说什么?”王老夫人拿着紫檀木佛珠的手颤抖地指着王淮,看向王瑜,道,“王瑜,你看看你养的好儿子!如今竟然为了一个外人如此诋毁我们莞尔,还经过错都推到老婆子头上,真是没大没小!”
王瑜看向王淮轻声道,“少说几句。”
王淮拄着拐杖走在两人对面行礼道,“父亲、祖母,夜深了,早些休息!”
王老夫人看他走后,扶着王莞尔起来,惋惜道,“老婆子年纪大了,管不住这个家了,最好谁也别来理我,由着我们祖孙俩自生自灭吧!”
王瑜跟上去,道,“娘,淮儿性子直,要是说错了什么,我替她向您赔罪!”
“不需要,他若是有心,自己回来,用不着你!”王老夫人对王莞尔也是偏爱地明显,从小皆是如此,甚至比对自己的亲生孩子还要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