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倩滑下马车道,“有点硌,你还是叫人找匹马来吧。”

        玄黎当即吩咐下去,进了马车将垫子取出来垫在座位上,道,“小姐,您再坐会儿,马上就来。”

        林倩扶着腰扭了扭,摇摇手道,“没事,咱们走走吧。”

        今日真是倒霉透顶,先是被赶出刚刚又差点将尾巴骨摔断了,幸好没事,要不然必然回去拉着那个姓慕的一起陪葬。

        慕栾在书房内打了个喷嚏,墨蓝立即地上一块帕子,道,“老大,一定是商姑娘想起你了,你要不要追上去看看?”

        “少管闲事!”慕栾拿着帕子擦了擦鼻尖,又吸了吸鼻子,似乎伤了风寒。

        过了一会儿,墨蓝端着一碗汤药进来,放在他面前,道,“老大,趁热喝才有效。你要是觉得苦,我这儿还有蜜饯,你看你是喜欢话梅,还是桂花糖?”

        明明她都走了,却又处处是她的痕迹,既然决心不想她,又为何要与她有牵扯。

        “不喝,不吃,拿走!”慕栾拿着帕子捂嘴又打了个喷嚏。

        墨蓝偏不,还将话梅与桂花糖留下,关上门同兄弟几个一起商议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