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倩抓着商老大的手指用力一掰,轻蔑道,“我有什么不敢的?我和爹爹不再的这段时间,你们大房倒是过的逍遥快活。
今儿我看清儿堂姐毫无顾忌地进我的院子,多少都明白一些。
我不是傻子,我也没瞎,我若是不早点回来,我屋里的那些东西怕是都被你们搬空了吧!”
她是不记得的,是玄黎进屋说有人拿了她的东西,再者她慢步走向他们,看到有人下意识地在遮掩什么,便是明白了不少。
商老大握着被掰折的手指,道,“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
林倩不多废话,让玄黎搜,不管搜出多少,都行。
不一会儿,玄黎在堂姐们的发间、耳朵、脖子、腕上、腰间寻出发簪、耳坠、璎珞、手链、手镯、香囊、玉佩等饰物。
林倩坐在椅子上,拿着一只金簪翘着小拇指在手中把玩,淡淡道,“不问则取是贼,没想到大伯父生了一窝的贼!”
有个脾气急的堂姐道,“你个外来野种你说什么呢?我们那你东西是看得起你,你以为这些破烂玩意儿,当真入得了我们的眼。”
林倩还记得她之前可是满头的金簪,华丽奢侈,此刻像是个被打回原形的无知村妇。
“是吗?那我还得谢谢你,这金簪就当是我施舍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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