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覃起身又狠狠瞪了眼辰然,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太子府。
林倩恨铁不成钢地伸腿轻踢了辰然一脚,眼神示意道,“还不快去追!”
辰然抓了抓脑袋道,“我怎么追?追上去认错,她就会问我哪儿错了,可我到底是哪儿错了,我也不知啊。”
林倩翻了个大白眼,干笑两声,“你大哥哄我的本事你未曾学到十之八九,一半也该有吧?你看你大哥何时同别的姑娘多说过一句话,何时与别的女子纠缠不清?
让你向李肃学医,还将他的榆木脑袋学了实打实,学学你大哥,脸皮厚点,好女怕郎缠,夏姐姐是个耳根子软的人,你多缠缠她,再日日给她送枝花,她的气很快消了。”
“真的……能行吗?她的脾气这么倔。”辰然曾也与夏覃商量成亲的事情,可她一心忙着事业,甚至发誓不将梁家的产业改姓夏,她就终身不嫁。
“那又如何,她的脾气再倔,还不是对你不同?”林倩安慰。
一旁的慕栾脑袋中一直回荡着一句话,‘学学你大哥,脸皮厚点,好女怕郎缠’,在她心里,他原来是这种人。
辰然似乎豁然开朗,撒腿就跑。
慕栾捏住拎起你的下巴,强硬地掰过她的脑袋,对视道,“原来在你心里,我是这般厚颜无耻之人?”
“没有没有,我那是说给辰然听的。”林倩被他吓得目光呆滞,嗅到一丝危险便带着些许讨好地笑起来。
“那你说说,我是个怎么的人?”带着这么好的机会,慕栾怎么可能会放过,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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