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玦轻挑眉毛,看向林倩道,“陆儿也在啊,刚探子来报,就说那拂柳阁的莲儿今日早上自尽了,不过幸好人去的及时,性命无忧。

        崔靖赶过去,梅英跟过去,说是答应郑如莲做小。

        你说崔太傅这人也是执拗,非得讲究个门当户对,我看倒是祸害了人家梅姑娘。”

        “爹爹,你们若是觉得无事可做,下下棋,逗逗鸟,拎着鸟笼溜溜弯,怎么对这桩事情这么感兴趣?”林倩没想到他们竟然也是喜欢八卦的人。

        “那可不行,”辰鄯摆手道,“崔太傅这个人死要面子,决不允许自己的儿子做出有辱家门的事情,此时此刻崔靖的所作所为已然是惹怒了崔太傅。

        依我看,这崔家的婚事得吹,还有郑家冤案估计是得提上日程了。”

        “爹爹们是郑家犯的罪,是被冤枉的?”林倩越来越看不明白其中的爱恨情仇与恩恩怨怨,莫不是还会成就一段痴男怨女的‘佳话’。

        “冤不冤枉,人心自在,当今朝堂奸佞当道,皇上为了独掌大权不惜与之为伍,由着着一群小人为非作歹,这样的朝堂没人愿意涉足。

        我朝的读书人甚多,对皇上忠心耿耿的也不在少数,只是终究还是佞臣多了,否则也不至于有冤无处申。”辰鄯坐在榻上,一手搭在矮几上一手又拍着大腿,似乎想替他们鸣不平,奈何手中无权。

        林倩抿嘴看向慕栾,只见他恍若不闻,依旧照着账本核对账目。

        “二位爹爹,我若是想要重振火锅店是否还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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