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倩是知道夏覃胃不好,这要是饿上一天怕是会倒地不起。

        “别给我讲什么规矩,今日是咱们丞相府办喜事,前人规矩我不管,身子是自己的,饿了就吃,这就是规矩。

        来人,去厨房拿一碗银耳莲子羹给二少夫人。”

        夏覃感激一笑,回到镜子前,瞧着自己的发髻,想起之前母亲说的,当一个女子将青丝挽起时,那就代表着她已经成为人妇。

        不知道她之前经历了什么,对现在的她来说就像是沉沉地睡了一觉,一觉醒来只知道自己是十二岁的少女,却不知早已是出嫁的年纪。

        银耳莲子羹被送到夏覃手上,低头喝了两口,道,“我还从未喝过这般清甜的银耳莲子羹,就是再来一碗我都能喝完。”

        林倩轻笑道,“再好吃也不能多吃,我去将门口那个赶走,总归不能这么轻易叫他将你娶了。”

        夏覃点了点头,还是认真地吃着银耳莲子羹,吃完一抹嘴巴,原先上好的唇脂没了。

        “哎呦我的新娘子,你怎么能这么用地擦嘴呢?”喜婆在一旁眼睁睁看着夏覃的剧情差点七窍生烟。

        夏覃耍着小性子道,“再涂一遍不就好了,我吃完东西嘴上粘乎乎的,若是等会儿要我叫爹娘,我念着嘴巴该怎么叫?”

        喜婆看着夏覃的朱唇不点而红,不管是乍一眼看还是仔细看都是美人,唇上虽是淡了些,却是一点不影响。

        眼珠子一转,笑得谄媚道,“姑娘国色天香,那需要抹唇脂,是奴婢眼拙,忘了姑娘是顶顶漂亮的美人,朱唇不点而红,就是不上粉黛也是极美的,二公子见了必然欢喜,并且会叫他对你死心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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