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倩歪头对上他的视线道,“相公,你这话说得倒也没有什么毛病,但是你不觉得一个人总是在你面前卑微的样子很生气吗?

        反正我是挺生气的,特别是我将她当做朋友的时候,她却当你是主子。纵然我付她银子,那咱们私底下也不必这么拘谨。

        我之前还以为与她说话能够有多改变,但事实上并没有,甚至可疑说没有任何改变。

        相公你说这人的观念怎么这么难改变?”

        慕栾叹气道,“观念是根深蒂固的,你可以改变但你无法消除,但是改变二字又何其容易。”

        林倩一直躲在慕栾的大氅中,只露出一个脑袋,还是觉得凉意满满,缩着脖子道,“好冷啊,相公走快些。”

        慕栾轻笑,将她揽进怀中又裹紧了一些,道,“那你可得跟上了。”

        林倩哆哆嗦嗦终于回了院子,连忙进屋暖和,像支离线的箭躲进被窝中道,“相公,你觉不觉得又降温了?”

        慕栾关上门,坐在桌边淡淡喝着茶水道,“是有点,不知道是不是你离开的缘故,穿着大氅也有些凉飕飕的。”

        “流氓!”林倩不知觉翻了个白眼道,“你真是用生命在作死。这样的话你对几个人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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