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如今不同,不必看人脸色,也不必与那些唯利是图的人计较,全凭自己心意,你且认真看看他们究竟如何,再做决定也不迟。”
林倩点头认真道,“相公我想过了,我呢不会轻易把药方给他们,毕竟我也不想我开出来的药方再被人糟蹋。
咱们挑个日子去拜访他们,再仔细看看那女子的病症,对症下药才有意义,你说呢?”
“你是大夫听你的。”慕栾勾起嘴角宠溺地揉了揉临清啊的发顶。
二人回了丞相府,安安稳稳睡了好长一个觉的柏梓霖精神抖擞地开了房门,看着暖阳高挂,抬手挡住惺忪的双眼,挣开一只眼睛道,“真是大好的天气,就该好好走走。”
也许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柏梓霖一个从来都是上前言语调戏姑娘的人,竟然见到人阳光灿烂地打了声招呼便走了。
林倩着实觉得奇了怪,好端端的,柏梓霖就像是变了个人。
“柏梓霖,你这是发烧了吗?”林倩抓着柏梓霖的袖子不让他走,硬是魔,硬是摸了摸她的额头,道,“没发烧啊,怎么这么奇怪?”
柏梓霖拂开她的手道,“哪有什么奇怪不奇怪的?我以前不是这样的吗?
哎呀,我落水之后我就想明白了,我之前的日子过得实在是糊涂,现在想明白了,我不能再浑浑噩噩的过日子。”
林倩感觉是太阳打西边出来,看向慕栾,心中满是怀疑,皱着眉头道,“相公,你觉不觉得他奇奇怪怪的?”
“他一直都很奇怪。”慕栾淡淡一笑,道,“别管他了,回屋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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