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母亲,她不会不敢过去的。
不过,张易也没见过这情况,自然也无法解释。
“大婶儿,你别担心,没事的!”
张易只能这么安慰道。
然后。
张易盯着刘宽,一步步走过去。
而刘宽那边,则一直都在磕头,三拜九叩,就这种动作,一直循环,好像是给谁赔罪一样,十分虔诚的样子。
张易在想,刘宽对着自己奶奶墨兰的房间里一直叩头,到底是什么意思?
“刘宽!”
张易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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