忖度了半天，蓝灵才开口说。
“该怎么形容师父她呢？我总觉得，她就好像是凌驾于这个世界之上的女人，她是这个世界上根本不可能存在的奇女子！”
这评价，蓝灵觉得才配得上她师父。
“凌驾于世界之上？不可能存在？”
这评价，却让张易难以理解。
“对，在我看来，她的确是这样的。虽然不可能存在，但是，她却存在着，改变着历史进程中的一些事情，而她对这个世界的改变，就好像一个拿着画笔的画家，对着整个一幅画的描摹，整个世界，就仿佛她笔下的一幅画。”
“我曾经也试图调查过师父她，可是，我的调查并没有什么结果，师父她看起来就像普通人一样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她创造了盛极一时的墨家，后来，墨家出事，她也消失了，我觉得，她一定可以力挽狂澜，但是，她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消失在了人的视线里。她教我医术的时候，我感觉，我离她很近，但是，却始终没有办法真正走近她，连一张照片，我都没办法留下！”
话到这里，蓝灵从自己的口袋里，取出了一张照片。
张易立刻将车子停靠了下来。
接过照片，仔细看了起来。
那是一张非常非常老旧的发黄的黑白老照片，照相的技术非常落后，画面里，蓝灵站在那里手以非常奇怪的方式抬着，看起来好像是揽着另外一个人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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