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归从口袋里掏出两百块钱,推至馄饨大叔的白瓷碗前,道:“我有事需要劳烦你。”

        馄饨大叔毫不犹豫地将钱揣进胸前的口袋,道:“尽管吩咐,就怕我没什么本事,我只会赌博,还十赌九输。”

        他这算谦虚了,明明是十赌十一输的,因为赌十次总有那么一两次要欠钱下桌。

        那不就是赌十次,输十一次。

        有钱时,可以一晚输掉几十万,没钱时,就和老奶奶们打一两毛的麻将。

        最高纪录,有过四天四夜没合眼。

        实在困了,闭着眼睛打。

        这种人不输钱,老天都不答应。

        沈归问道:“晓峰县城,哪里的场子赌注最大,你就带我进去。”

        馄饨大叔强撑着打起精神,道:“没想到,你们也好这一口,我劝你们还是别走上这条死路,像我……”

        沈归从口袋里再掏出两百,打断道:“不是我不愿意多给,你自己也清楚,给得再多,你也留不到明天,四百块钱够你打一晚上小麻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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