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月扭过头去别转身不理他,离苍走了两步见对方一副怒不可歇的样子,钉在原地不愿跟来,轻叹一口气,走过来一把握住对方手腕,不由分说地拽着她向前行。

        黛月用力甩将几下,对方的手指犹如钢制一般,非但甩不掉,而且越握越紧,登时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放开我,跟你走还不行吗?”

        离苍从来未曾对黛月如此过,刚才实在是被激得一时火遮眼,闻言松了手,低声致歉道:“那个,实在抱歉!”

        他还想继续安慰几句,却一时找不到更加好的表达方式,噎住了。

        黛月心头忽地有一丝惊恐,深深体会到离苍源自骨子里头的霸道一面,下意识里决定日后还是要收敛心性为妙。

        从前曾经对离苍的朦胧爱恋,同时也消散殆尽,不留一点痕迹了。

        离苍脚步不停,领着她穿廊过院,来到一处假山流水处停了下来。

        他转头望向黛月,发现对方脸上神色如常,乖巧得像一只家猫一样,心下暗喜,却不知道黛月这一路上的思潮起伏,对自己已经不存一星半点的眷恋之情。

        离苍欣欣然往假山后面观察了一阵,似乎在搜索什么,寻了一会什么也没有看到,于是右手大拇指与食指指腹相对,抵在嘴边“嘘嘘”两声,一段清脆婉转的哨声自他口中发出,在空中激荡,顺着微风远远地传了出去。

        不多久,一阵“沙沙沙”的细小的什么东西滑动在柔软草坪之上的响动从远处的树林里传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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