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双足落定,立刻化作星星点点,四散而落。唯有其中一缕薄薄的金线,钻入金服青年手心。

        青年愣神片刻,突然失笑道:“得亏容真君是我‘静’门一脉,行事也忒死板了些。竟然一松口,就饶了三十载宽限。”

        “误我,误我,误我。”

        除却远远在百十丈外十余位从员,金服青年身畔原有两人侍立。这两人都是蓝袍皂靴,看起来很是精明干练,修为也臻至金丹境界。左手边那人看着精瘦,皮肤微黑;右手边那位却稍显粗壮。

        左手边这位上前一步,笑道:“依属下所见,府主大可高枕无忧。”

        青年眉毛一挑,斜睨一眼,道:“何以见得?”

        这精瘦汉子信誓旦旦地道:“三年前,属下和青崖洞吴执事一番交谈,偶尔得知一些秘辛。”

        “百年之前,白师兄遭遇变故,我宗底牌大大受损。而‘静门’之中又无府主这等人物推出。于是杜真君等人和越衡宗可谓一拍即合,立下盟契。对于此人道途之难,越衡宗一方也是交了底的。”

        “越衡宗宁真君乃是九宗诸位真君中第一流的人物,据说若不是道途择路时未曾选择本经直传,指不定今日已是越衡六祖。”

        “以宁真君之天资,当年以神意推演那宝物的提升之路,也用了二百七十六年时间。说句不敬的话,我藏象宗七位真君,恐怕无一位能更胜一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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