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似乎有些不可思议。这简直称得上是意外之喜了。只是他旋即咳嗽两声掩饰自己意动,显然在怀疑御孤乘是不是正话反说,讥讽于他。

        不过,御孤乘又问道:“以圣祭法进阶元婴,再赶到‘丁九’伪装身份。整个过程需要多长时间?确实可行否?”

        那人这才确认御孤乘并非反语讥刺,连忙道:“可行,可行。御孤乘大人进阶元婴境,再远赴‘丁九’,半年时间也足以完成了。而南极天那一位挑战隐宗真传的‘铨道会’,持续时间长达一年,足够御孤乘大人从容布局。”

        御孤乘道:“你是不是不明白我为何作如是选择?是不是很出乎你的预料?”

        稍一停顿,御孤乘又道:“也罢。和你说了也是白说。想必南极天那位,是能够理解我的选择的。毕竟,是他先给了机会。”

        那人也不知如何回答,接下来又是一阵沉默。

        归无咎隐约感到一阵气机浮动,似乎是御孤乘转身离开。在那巨大石崖的角落处似乎有一道高不逾丈的门户。

        御孤乘径直缓步入内,“砰”地一声封了石门。

        前来传信的那人又和御孤乘四名弟子闲聊几句,似乎是在疏通关系。随后就告辞离开了。

        归无咎心中有数,纵然有万千思绪,也当先离开此地,再做决断。于是又向外缓缓退出十余里外,隐藏在一处百余丈大小的大石之后,将法宝“拾遗书简”催动。

        一刹那之后,眼前天渊如镜破碎,愈发渺远。

        整个天地似乎经历了一道从破灭到新生的过程,熟悉之后,归无咎面前黄色浊气涌动,一道气轮在前,又回到了黄阳界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