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吸一口气,继续道:“高贤宁在安南做的可不只是几家学堂这么简单,他在做的是认同感,让安南黎民对大明的认同感,或者直接一点的说,是对他高贤宁的认同感,对时代商行的认同感,所以罪臣以为,如果将来真按照高贤宁的计划发展,陛下今年的出师安南,不过是徒然为他人做嫁衣!”

        谁是他人?

        朱棣脑海里冒出了两个人。

        黄昏。

        太子。

        太子夜访黄昏,这其中没有猫腻?

        黄昏在盐官镇布局,为何非得把老大推到太子那个位置上去,这其中有没有权益交易?

        如今黄昏在安南如此布局,目的只是为了赚钱,只是为了让安南对大明有认同感,以便大明能将安南永久的纳入版图?

        恐怕没这么简单。

        也许黄昏和太子有更大的野望,所以在安南布局,不过是一着退路!

        一念及此,朱棣心头杀意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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