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笑而不语。
袁珙也知道话不可多说,说多说透了,彼此都没有台阶下。
笑道:“话已至此,黄指挥莫怪,这只是老朽对你面相的一丝好奇而引发出来的推测,当不得真,黄指挥也请放心,此等言论,必无第二人知。”
黄昏摇头,“袁寺丞,您应该知道,这话要是传出去,对我的影响是何等巨大。”
言下之意,我信不过你。
袁珙也知道如此。
愣了下,觉得自己今日确实孟浪了,思考欠周全,这些话要真的传出去了,岂非害了黄指挥,所以眼前这青年,肯定没办法相信自己。
旋即笑道:“听犬子说,平常时候不怎么和他交往的徐膺绪,近来频频示好,今日诗会,黄指挥又不请自来,老朽若是猜的没错,黄指挥是为《清明上河图》而来?”
黄昏点点头,“如果袁少卿可以忍痛割爱,我愿高价购买。”
袁珙笑着挥手,“不用。”
黄昏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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