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楠微微一笑，发现他上钩了，便接着说下去。
“当然，我也不是慈善家，可以无条件的帮你，作为高材生的你应该也懂吧。”
孙成低下头认真思考了一阵子后，缓缓张开了口。
“是白泽，这一切都是他安排给我的。”
细心敏感的程楠丛中，很明显听出了掩盖事实的味道，接着追问。
“真的只有白泽吗？我希望你可以对我再坦诚一点，谎言在我这里，行不通。”
孙成接着低着头，默默的不再说话。
程楠看得出，孙成是不可能这么简单的，直接说出幕后指使了。
他用更加温柔亲切的语气，使孙成放松下来。
“你若现在不想说也可以，我给你时间考虑。但一会儿你需要和我一起去曝光白泽的行径，这个没问题吧？”
一直低头不语的孙成，默默思考了几秒后便点头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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