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李郎本是个贪财客,辜负佳人一片好心肠,
说什么让与他人也不妨。
杜十娘,恨满腔,可恨终身误托薄情郎。
说郎君啊,我只恨当初无主见,
原来是假心肠一片待红妆。”
徐阁老这半年专心打磨唱腔,水准比在京城时刻高多了,真个把那杜十娘‘怀里抱冰、肝肠寸断’的悲戚劲儿给唱了出来。
只是就连原本伴奏的套乐班子,也去了个七七八八,只剩一个拉着三弦的,一个抱着琵琶的,还得他大儿子亲自吹箫,才凑合着能伴奏。
徐阁老正呜呜咽咽,唱得泪流满面,却见徐瑛慌慌张张跑上戏台,差点儿被楼梯绊倒。
他挥舞着一张破破烂烂的告示,惊慌失措的大叫道:“父亲,父亲,不好了。”
“又出什么~事了~~”徐阁老一脸平静,却忘了把戏腔改回正常说话的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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