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满满的脂粉味道,显然是刚从女人窝里出来。
这个胖子对着李信,挤眉弄眼的说道:“刚才为兄在得意楼隔壁的馆子里,看到兄弟你进了得意楼,半个多时辰之后,得意楼的崔大家竟然亲自送你出来了……”
这胖子说到这里,满脸艳羡之色:“要说这秦淮河畔的馆子,为兄哪一家都去过,唯独这得意楼,不给为兄进去了。那得意楼的崔大家,可是等闲人都见不到面的,兄弟你好大的金面……”
论起档次,得意楼在秦淮河畔算是独一档的,不管是唱词唱曲的水平,还是清倌人的质量,都是别的馆子比不了的。
自然,得意楼也是秦淮河畔来钱最快的馆子。
李信皱了皱眉头,离这个猥琐的胖子远了一点。
“吴兄,你切莫胡说八道啊,小弟一介农户,哪里去的起得意楼,只是因为家中有亲戚在得意楼里做事,进去看一看亲戚,至于什么崔大家不崔大家的,小弟不认得。”
李信警惕的说道。
“应该是吴兄你看花了眼。”
“胡说八道!”
吴胖子瞪大了眼睛,分辩道:“方才我就在得意楼隔壁的二楼,看的真真切切!”
李信神色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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