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李信转身就要离开。

        那个小郡主见李信要走,忍不住开口叫了一声:“你……等等…”

        李信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这个还算漂亮的小郡主。

        “李姑娘,还有事吗?”

        小郡主咬了咬嘴唇,低声道:“你…你是说,我幺哥是给自己人害死的?”

        “这就要看你自己怎么想了。”

        李信耸了耸肩膀:“你怎么想都行,该说的我都说了,不过有件事你们可以想一想,既然整个南疆的李家,都知道是我杀了你们那个小殿下,为什么一直到今天,就只有你们两个人来京城寻我报仇?南疆李家在南疆苟延残喘了三十多年,该不会只剩下你们这两个女人吧?”

        说到这里,李信继续笑道:“再有就是,京城里且不算京兆府的官兵,就只说羽林卫还有内卫的天子亲军,就有六千多人,当天晚上追捕那些刺客的,不会超过二百个羽林卫,即便如此,那十几个刺客一个也没能走脱,假设你们那个小殿下得手,你们该不会以为,他能够活着离开京城吧?”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李信哑然一笑,离开了这间房间,走到钟小小的房间里睡了一晚上。

        第二天大概下午的时候,一定紫色的轿子停在了李信的院子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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