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希望这件事尽快解决,不能再扩大下去了。

        承德天子明白了桓楚的意思,他懒洋洋的挥了挥手,淡然道:“桓相说得对,有些人去了一趟南疆,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左右,把薛子川拿进大理寺,择日开审。”

        薛子川心里恐惧到了极点,想要开口说话,但是颤颤巍巍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就被左右的近卫营架了出去。

        这就是朝堂的黑暗之处了,在整个长乐宫里,包括承德天子在内,有许多人心里都很清楚,薛子川说的是真的不能再真的事实,也清楚这位监察御史是被冤枉的,但是没有一个人会站出来替他说话。

        御史台的御史大夫手捧朝笏,出班低头道:“陛下,御史台出了这种勾结南蜀余孽的叛逆,是臣等的失职,请陛下责罚。”

        承德天子眯了眯眼睛,呵呵一笑:“西南叛乱平定,是一桩喜事,朕心情不错,就不计较这么多了,御史台上下,罚俸三个月罢。”

        御史大夫恭敬弯身:“多谢陛下仁慈。”

        承德天子环视左右,起身伸了个懒腰。

        “诸卿还有别的事要奏么?”

        天子都这个姿态了,自然没有人敢说话,于是承德天子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说道:“既然这样,那就散了吧。”

        说罢,承德天子看了一眼李信,呵呵笑道:“李校尉莫要走了,朕还有许多关于南疆的事要问一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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