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御史台这个清水衙门,也变成了油水丰富的地方。
当朝宰相亲自到了,御史台的人自然要进去通报,没过一会儿,一个与张渠差不多年纪的老人家,拄着拐杖从御史台衙门里走了出来。
这个老者须发皆白,满脸笑容。
“张相有什么吩咐,下个条子,下官自然就去尚书台见张相了,哪里用得着张相亲自跑一趟。”
这个老者姓严名轱,是如今御史台的御史大夫,也是朝堂上的大佬之一,只是因为御史台现在不入三省,所以他称不得宰相,不能去东宫议事。
“严公说笑了。”
张渠苦笑道:“论科甲,严公还是老夫前辈,咱们进去说吧。”
严轱呵呵一笑,伸手虚引道:“张相里面请。”
两个老人家几乎是并肩而行,走到了御史台的正堂坐下,有小厮奉茶之后,张渠咳嗽了一声,开口道:“严公,老夫此来有一个不情之请。”
严轱低头喝了口茶,笑着问道:“因为那些御史上书的事?”
“正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