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神色有些复杂:“有父皇出手回护,大皇兄他没有受到半点损伤,不管是谁,再想寻到大皇兄这么大的错处,都很难了。”

        李信咧嘴笑了笑:“殿下,我不这么想。”

        “这件事情出了之后,朝野之中只要是有见识的,都可以看出太子殿下的……拙劣,到时候会有更多人对东宫失望,况且四皇子绝不会就此罢手,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太子总会有被人捉住把柄的一天。”

        说到这里,李信的面色严肃起来。

        “殿下,我有几句话要与你说。”

        魏王殿下笑了笑:“这里又没有外人,信哥儿但说就是。”

        李信面色肃然,压低了声音:“殿下,我昨天面圣的时候,见陛下精气神已去大半,暖殿里门窗紧闭,我虽然不通医术但是也能看得出来,天崩地裂,就在这几个月时间了……”

        说到这里,李信抬头看向魏王殿下,叹了口气:“甚至更快……”

        私下里议论天子寿数,是犯了天大机会的,便是魏王殿下也脸色骤变,起身走到房间门口,驱散了在门口侍候的侍者还有护卫,确定周遭无人之后,才紧闭了门窗,重新坐在了李信面前,深呼吸了几口气。

        “信哥儿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殿下要有一个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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