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李知节到李慎,平南侯府三十多年以来,没有被人这样打脸过。
哪怕是当年李慎在京城为质子的时候,也没有人敢这样打平南侯府的脸面。
李信再一次登门拜访。
饶是李慎修养很高,此时脸色也不太好看,他黑着脸在平南侯府的正堂,冷冷的看了一眼李信。
“李侍郎,你我无论如何也是同朝为官,你做事不要做绝的好。”
李信站在正堂门口,没有走进去,而是从袖子里取出那一份新帝送下来的文书,淡然道:“奉天子诏命,着京城各勋贵门庭,立刻削减部曲,国公府不得超过四百人,侯府不得超过三百人,其余将门不得超过一百五十人。”
说到这里,李信抬头看向平南侯。
“据天目监消息,平南侯府的部曲少说有一千四五百人,李侯爷是自行削减部曲,还是要朝廷动手?”
李慎狠狠拍了拍桌子。
“叶家人不安分,不代表我们也不安分,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李信淡淡的看了平南侯一眼,随即开口道:“不止平南侯府一家,叶家,种家都要削减部曲,李侯爷做好准备,明后天本将会让京兆府的人过来统计人数,年节之前,若平南侯府的部曲超过三百人以上,以……蓄意谋反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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