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个人会站在李信的这一边。

        他需要一股自己的力量,这股力量不用特别大,但是要能扎根在西南,有了这股力量,李信不说立刻能有自保的能力,最起码能有自己真正的根基,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像个无根浮萍。

        当然了,这些话暂时是谁都不能说的,就连身边的赵嘉也不能说。

        李信看了一会儿西南的方向之后,又转头看向了京城,目光深邃。

        “叶师殷鉴不远,我不想以后像他一样,况且我还未必有资格能像他那样好生生的活着。”

        靖安侯爷喃喃自语。

        “我不能把身家性命依托在你的慈悲心上。”

        “不过我可以保证。”

        “我不会做李知节……”

        身体里有另一个灵魂的靖安侯爷,太不愿意把生死交在别人手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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