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差不多可以了……”

        李朔比李信小两岁,这会儿才十八岁的样子,他对着李信深深一躬,语气诚恳:“兄长,事情至此,京城的那个兄长尸骨都已经寒了,大父的夫人在平南将军府里,还时常疯疯癫癫的,平南军上下十数万人,已经死了数万人,其余所有人,人人背上的反贼的骂名!”

        “祖父与大父两代人,三十多年经营下来的平南侯府,到如今已经支离破碎,只剩下一个框架。”

        李朔说到这里,直接跪在了李信面前,深深叩首。

        他浑身都在颤抖。

        “兄长,事情到了这里,你心中有多少怨气,也应该发泄干净了吧?”

        李信毫不动容,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李朔。

        “你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心里有多少怨气?”

        “我母亲的事情,你应该听说了很多次,她对我有十五年生恩养恩,我刚刚长大,她撒手便去了,死的时候浑身上下加在一起,只有不到六十斤重。”

        靖安侯爷面无表情。

        “你说,我心里的怨气该有多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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