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因为一句“去你娘的”,烟消云散。

        后者大约是因为跟那十七个老卒喝了顿酒之后,也想开了。

        叶晟的身子是从从太康七年的秋天开始出毛病的,一直到现在,大半年时间过去,他表面上看起来云淡风轻,但是事实上浑身上下无时无刻不在忍受痛苦。

        此时如秦元化所说,这位叶国公是自己想走。

        人间无憾事,不妨洒脱些。

        靖安侯爷深呼吸了一口气,起身走到了叶晟的床边,然后蹲了下来。

        “叶师,您下午还应承了弟子,要给平儿抓周来着,您一辈子的名声,总不能到了得一个言而无信。”

        躺在床上的叶晟,眼睛依旧闭着,只是干瘪的嘴唇动了动。

        李信附耳过去,依稀听见了一个字眼。

        “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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