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沉默了许久的兵部右侍郎钱笙突然站了起来,对着李信拱手道:“侯爷,下官虽然不管库部司,但是既然库部司的帐面上有,那么想来库里就应该是有的。”

        说着,他走到谢隽身边,压低了声音。

        “谢侍郎,这文书加了兵部尚书印,便没有什么问题,您要想清楚了。”

        谢隽又惊又怒的看了钱笙一眼。

        这个平日里低眉顺眼的胖子,居然在这个时候,跳起来闹事!

        钱胖子见到谢隽这个模样,低声叹了口气。

        “谢侍郎,我这都是一番好意,你不要想岔了。”

        见到两个人窃窃私语,李信终于站了起来,淡淡的看着谢隽:“如果谢侍郎坚持不给,那么本官只好与谢侍郎在陛下面前分说此时,不过本官此时还是兵部尚书,去查一查库部司的库房,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谢老头深呼吸了几口气,脸色变得铁青。

        事实上,他算是一个清官,并没有贪墨太多东西,但是他也不是什么诤臣,并不想去衙门里一些不成文的潜规则。

        他在兵部接近二十年时间,只做自己份内的事,至于手下之人的贪墨行为,只要不是特别过分,谢隽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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