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李长安与叶家同气连枝,朕要是杀了他,安知叶家能不能忍得下来?叶家要是忍不下来,最好的情况是同在北疆的种家能够拖住镇北军,可到时候朕的北疆就会尽数暴露在宇文诸部的铁蹄之下,再加上西南不稳,朕的大晋,立时就要大乱了!”

        提起这件事,天子握紧了拳头。

        “短短十年时间,靖安侯府这颗大树,已经到了朕想拔也不太好拔起来的地步了。”

        萧正本来没想到这么多,在他看来,这一次只是李信因为私交,帮助的汉州的沐英,才导致天子大怒,但是他没有看明白,李信的背后,有那么多盘根错节的牵扯。

        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如今天子只要杀了李信,天下不说肯定大乱,但是很大几率会乱起来。

        “没想到,当年的少年侯爷,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萧正也是魏王府故人,他甚至见过当年还在卖炭时候的李信,短短十年,当年那个单薄的少年人,已经成了真正可以扯动天下局势的大人物。

        “你以为?”

        天子闷哼一声:“他李长安的心思何等缜密,如果没有把握,他犯了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就这么回京,伸脖子过来给朕杀?”

        “萧正。”

        萧正深吸了一口气,低头道:“陛下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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