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自己妻子的后背,微微叹了口气。
“况且咱们家与靖安侯府休戚与共,靖安侯府倒了,为夫别说做县令,就是咱们一家的性命也堪忧。”
做了半年县尊夫人的妇人点了点头,语气温柔。
“老爷做主就是,我们母子一直陪在老爷身边。”
赵嘉笑了笑。
“上一次在西南待了五年时间,才得以返回京城,本以为可以踏踏实实的做几年父母官,没想到刚回京城半年,就要再回到西南去了。”
“这一次,恐怕又是一个五年。”
赵县令微微叹了口气。
“人生能有几个五年。”
………………
新年伊始,京城里依旧到处张灯结彩,大街小巷到处都是穿了新衣服的小娃娃,在满大街的疯跑,跑的累了,就从腰里取出长辈给的零花钱,在路边买串糖葫芦,三四个娃娃聚在一起,吃得满嘴都是黏糊糊的红糖。
也有许多文人骚客,结伴同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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