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来大地,万物萌发。
这段时间里,李信一个人在京城里过得还算舒坦,皇帝没有再找他,朝廷里的衙门也没有人过来寻他的麻烦,整个大晋朝堂似乎是忘了他这个人一样。
也没有人限制他的行动,不管是永乐坊还是京城,他都可以自由出入,前些天他还骑着乌骓马出去城郊踏春,京城的城门也没有人拦着他。
只不过累坏了一百多个千牛卫而已。
这天早上,李信依旧在靖安侯府里站着他站了十来年的拳桩,一个时辰下来,出了一身大汗,很是舒服,他刚用毛巾洗完脸,陈十六就跑了过来,低头道:“侯爷,宫里来人了。”
李信“哦”了一声,放下手里的毛巾。
“让他等一会儿,我马上过去。”
陈十六躬身应是。
李信洗漱完之后,换了一身衣裳,迈步走到自家正堂,正堂里,一个一身紫衣的年轻宦官,正恭恭敬敬的等着,见到李信之后,他立刻低头,垂手道:“侯爷,陛下请您进宫。”
这个太监,是大太监萧正的干儿子萧怀,今年还不到二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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