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羽林卫被“关”了好几个月,此时骤然自由,都有些不太习惯,而且羽林卫纪律森严,有谢岱这个中郎将在,他们不敢饮酒,只能乖乖的值守在附近。

        就只有李信与陈十六两个人,坐在客店的一楼,喝酒吃菜。

        羽林中郎将谢岱,犹豫了一番,也提了一坛酒,站到了李信的桌子旁边,不过他没有敢坐下来,只是把酒壶轻轻放在李信的桌子上,对着李信微微低头,语气恭谨。

        “多谢侯爷不杀之恩。”

        李信本来正在吃菜,闻言抬头看了一眼谢岱,手中的筷子也放了下来。

        “这话从何说起啊?”

        谢岱深呼吸了一口气,开口道:“我等跟着侯爷到西南来,到了剑阁之后,生死都在侯爷一念之间,侯爷能杀却没有杀我们,便是不杀之恩。”

        李信笑了笑,伸手指了指自己对面。

        “不要客气,坐下来说。”

        有一说一,他还是很欣赏这个谢家的年轻人的,相比于谢敬,谢岱进退有度,一双眼睛也能看懂很多事情,是一个很聪明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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