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是个聪明人,这些背后的弯弯绕绕,他一眼就能看出来七七八八,想到这里,他对着天子叹了口气。

        “陛下,您身子出了问题,应当与我说一说才是……”

        太康五年的时候,李信还在京城带他的大女儿,基本不参与朝政。

        天子指了指大殿中的椅子,示意李信坐下来说话,李信犹豫了一番,坐在了椅子上。

        天子也站得累了,坐回了自己的龙榻上,缓缓开口:“事到如今,再说什么也没有益处,当初张天师说朕强夺天子之位,只有七年天子命,张家可以设法延续到十年。”

        “到如今,正是太康十年。”

        天子深呼吸了一口气。

        “自去年开始,朕的身子便每况愈下,不得不开始为储君谋算,因此去年调长安你北征之后,转手就对西南动了手。”

        天子一段话说的断断续续,他说要这段话之后,停歇了好一会儿,才继续开口。

        “朕当时想,宁愿由朕来做了这个恶人,也不能让太子来做。”

        说到这里,天子自嘲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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