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情分,比得上利益二字。”
天子声音沙哑。
“那天雷呢?”
他已经好几天没能睡得着觉了,此时两只眼睛里全部都是血丝,他努力睁大眼睛,看着李信。
“你私藏此物,是何居心?”
最终,还是绕不开这件事。
李信深呼吸了一口气,面色平静:“陛下也知道,这东西在太康三年臣就已经有了,但是一直到去年,臣不是单单没有交给朝廷,臣也没有交给西南。”
“如果不是裴大将军西征,这东西可能会与臣一起埋进坟墓里。”
天子“嗬嗬”冷笑。
“那你把这东西现在给了西南,也应该给朕一份了罢?”
李信低着头,默然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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