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为兄的国公府罢。”

        叶鸣瞥了李信一眼,长叹了一口气:“听老四说,自父亲去了之后,你一次国公府也没有去过了,老父在时,你可是三天两头往国公府跑的。”

        说着,叶鸣拍了拍李信的肩膀。

        “父亲虽然去了,但是兄弟之间不可生份,叶家还是那个叶家。”

        李信点了点头,师兄弟两个人差不多并肩而走,从永安门步行朝着陈国公府走去。

        他们这样光明正大的接触,肯定要被不知道多少人看在眼里的,不过对他们两个人的体量来说,已经不太在乎这些细枝末节了。

        两个人从陈国公府正门走进去,然后一路走到后院,最后在叶晟曾经住了几十年的小院子门口停了下来,靖安侯爷站在这个院子门口,不由想起了那个嗜酒如命,喜笑怒骂,又很有精神的老头子。

        他瞥了一眼这个小木门,心里甚至有一种错觉。

        推开这个门,叶老头还会在院子里的躺椅上等着他。

        于是他站在原地,默默的看着木门发呆。

        一旁的叶鸣见状,也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李信的肩膀:“长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