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叩首道:“不管陛下做出何种决定,臣一定支持陛下,城外禁军右营十三万人,尽是天子手中利剑,静听陛下吩咐。”

        天子苦笑道:“老师,你先起来说话,事情似乎没有到这么严重的地步,朕也还没有搞清楚状况……”

        李信仍旧跪在地上,低着头。

        天子无奈,转头看向尚书台的几个辅臣,又转头看了看姬林,有些为难的开口道:“诸卿,太傅状告你们乱权,你们也在场,就与太傅……分辩分辩?”

        姬林早就被李信的言辞吓得半死,他第一个跪在天子面前,低头道:“陛下,此事两日前太傅已经到大都督府与臣沟通过,此事大都督府确有失职之处,但是绝对没有太傅所说这么严重,况且臣与千牛卫郎将周青阳互不相识,连面也没有见过,更不要说借他掌控禁军了!”

        他叩首道:“陛下,太傅借题发挥,借此大做文章……”

        李信此时还跪在地上,他面无表情。

        “不管大都督认不认识这个周青阳,这等提拔之恩,可是比山还要重。”

        说着,李信转头看向了尚书台的几个宰辅。

        “况且,大都督不认得周青阳,几位宰辅多半是认得的。”

        沈宽脸色极为难看,他缓缓迈步,走出了文官队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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