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安侯爷不屑一笑,转头离开。

        “诸公越过兵部插手禁军事宜,就是讲规矩了?”

        “既然谈不拢,那便不要再谈了,静等明日天子决断就是,天子如果站在诸公那一边,本官卷铺盖走人,反之,就要劳烦诸公也去卷一卷铺盖了。”

        说完,靖安侯爷负手离开。

        几位宰辅站在永安门门口,脸色都不太好看,沈宽看着李信的背影,闷哼了一声:“此人做了十年宠臣,竟骄横至此!”

        大都督姬林皱了皱眉头,开口道:“沈相慎言,李太傅在太康一朝劳苦功高,论功勋无人能出其右,可不能说是宠臣。”

        沈宽咬了咬牙:“他固然有功,但是居功自傲,鼻孔朝天,已经当朝要挟天子了!”

        在承德朝就是宰辅的中书令公羊舒,捋了捋自己雪白的胡须,微微咳嗽了一声:“诸公,无论在这里如何大叫大嚷,也于事无补。”

        他叹了口气:“太康九年初的时候,诸公都在朝,多少应该知道一点那时候发生了什么,就连先帝都没有拿他怎么样,咱们太轻率了。”

        公羊舒在这些人里资历最老,他一说话,其他人都安静了下来,姬林对着这位老宰辅拱了拱手,苦笑道:“公羊相公,还请您老人家出出主意罢。”

        公羊舒缓缓开口:“老夫已经七十好几,再过几年就八十了,做不做官都不是如何要紧,但是诸公恐怕放不下手中名利。”

        御史大夫严守拙微微低头:“请老兄赐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