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他左右看了看眼前的一众老头。

        “我这个兵部尚书已经引咎辞职,按照严司空的说法,沈相与大都督,是不是也应该引咎辞职?”

        这句话一出,便没有人敢接口了。

        这两个人,是四辅臣里权柄最重的两个人,职权跟一个兵部尚书根本没办法比,李信可以潇潇洒洒的丢掉兵部尚书的职位,他们却是不肯丢掉自己身上职位的。

        见众人没了反应,李信冷笑道:“看来诸位是不愿意辞官了,那这样,李某辞去身上所有的职位,包括太傅在内,诸公可敢跟着李某一起请辞?”

        话说到这里,又是一片沉默。

        最终还是中书令公羊舒上前两步。对着李信笑了笑:“李太傅,谈事情就要心平气和的谈事情,吵架是吵不出结果的。”

        “要不这样,老夫也算是尚书台的主官,尚书台的罪责由老夫担了,明日就向朝廷上书请辞如何?”

        面对这个三朝宰辅,李信还是很尊敬的,他对着公羊舒微微低头:“老相公说笑了,老相公是中书省的中书令,虽然在尚书台办公,但是可不是尚书台的主官。”

        他话音刚落,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人,迈步走了上来,咬牙道:“那我这个尚书台右仆射,算得上尚书台主官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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