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学生亲政的事情……可以再议…”

        天子心里害怕啊。

        自己这位老师掌禁军也好,掌兵部也罢,只要他能够留在京城里,那么就什么都好说,但是他要是不在京城了,那事情可就大了。

        他是太康朝的太子,从小被当做储君培养,太康八年裴进领兵攻打好州府,结果惨败而归的事情,他也不是不知道。

        况且,先帝在殡天之前,还曾经跟他详谈过很久,必然与他说起过关于西南的事情。

        先帝给元昭天子的原话是,尽量不要让李信离开京城。

        李信闻言,先是愣了愣,随即哑然失笑:“陛下误会了,臣非是因为前几日的事情与朝廷置气,只是实在应该回乡一趟,不然不仅心里过意不去,家长的父老也该说臣忘本了。”

        “陛下放心,先前禁军调令的事情已经过去了,陛下处理的很好,臣对朝廷没有丝毫不满。”

        元昭天子长长的叹了口气。

        “老师,您要是走了,学生一个人在京城里。多少会有些害怕。”

        “不用怕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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