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任的右相程奕皱了皱眉头,开口道:“是有些不对劲,有人已经给我写信了。”

        沈宽深呼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

        “我与诸公不太一样,我是礼部出身,在礼部做了许多年的侍郎,任了三任春闱主考,朝堂里有不少我的学生。”

        礼部与其他五部不太一样,其他五部是隶属尚书台的,但是礼部多少有点超然物外的意思,直属皇帝,因为礼部主掌科考,所以礼部尚书门生故吏无数,所以有默认礼部尚书不拜相的规矩。

        沈宽在礼部做了十几年侍郎,也做了几届主考官。

        也就是说,但凡是在他任主考的那一届中了进士,那就都可以算是他的学生,以后在朝廷里也不得不与自己的老师一派,不然就是大逆不道。

        因此,这位沈相在朝野上下,人脉极广。

        而且他入尚书台是继任张渠的位置,也就是说在太康八年,他就已经成为了大晋的宰相,这几年时间他的门生,各自都得了不少的好处,自然心里都向着这位师相。

        如今京城上下各职司衙门里,几乎都有他的学生在。

        这就是文官集团的报团行为,尚书台里的宰辅仅仅只有五个人,但是他们背后用师徒关系,同乡关系,同科关系织起来的利益网,是非常庞大的,这五个人,最少可以牵动六七成甚至更多的文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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