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还看不清形势,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靖安侯爷冷哼了一声。

        “老子十六岁动手杀人,杀你就跟杀鸡一样简单。”

        沈宽在地上抽搐了一会儿,就慢慢不动了,睁着大眼睛,死不瞑目。

        靖安侯爷脸色古井无波。

        “便宜你了。”

        说罢,他回头看向另外四个人,淡然道:“诸位是与我合作,还是要像沈相这样,死在大理寺大牢里,然后一家老小,弟子门人,统统因他而罹难?”

        严守拙相比较沈宽,要沉稳许多,但是亲眼看到沈宽死在自己面前,这位严司空也有些坚持不住了,他有些畏惧的看了一眼李信,咽了口口水之后,声音有些颤抖。

        “李……李太傅,你杀了先帝遗命的辅臣……”

        “那又如何?”

        李信坐回了椅子上,冷声道:“我回京城来,就是做这件事的,你们无非是欺负陛下懦弱,不敢动手杀人,现在我可以把杀人的罪责都揽到自己头上,严司空觉得朝廷的律法,能落得到我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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