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征之后,叶家与我父当年的旧部,被两代皇帝打压,所以才有你看到的那个名声极大,权力极小的陈国公。”

        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李信,淡然道:“如果不是你李长安,侯敬德家里再到下一代人,就要家道中落,多半也就是在羽林卫当差的命,我叶家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在我之后,叶茂或许可以袭爵,但是绝不可能再去镇北军做大将军。”

        “老四估计一辈子也就是个四品三品的将军,再到下一代人也就差不多了。”

        “是你突然闯进了京城的乱局之中,把这一切突然打乱,你带着当年的魏王殿下,改变了这种局面,也是你的出现,让父亲看到了一些转机。”

        说到这里,叶大将军淡淡的看了李信一眼。

        “要不然,那时候才十六七岁的你,如何就能说动我父亲把叶家押进那场凶险的夺嫡之中,靠种玄通的配剑么?”

        叶鸣不屑一笑:“种玄通见到我家老父,也是要磕头的。”

        短短几句话,李信听得冷汗涔涔。

        十几年前那场夺嫡,到现在已经记得不太清楚了,李信只记得自己左右逢源,帮着魏王府拉到了侯敬德与叶家两大臂助,从而帮着魏王殿下,在那场夺嫡乱局之中成为黑马,脱颖而出。

        其后几年时间,李信回想起那场夺嫡,还不免有些洋洋自得。

        直到这个时候,听到了叶鸣的这番话,他才明白了当年自己到底有多么走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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