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大将军笑了笑,拉着李信的衣袖说道:“家里的饭做好好一会儿了,我们兄弟这么些年,还没有怎么一起喝过酒,今天好好喝一顿。”

        靖安侯爷欣然点头。

        “恭敬不如从命。”

        师兄弟两个人,在陈国公府里好好的喝了一顿酒,叶鸣的酒量并不怎么好,酒过三巡,他已经满脸红晕,相比较之下,李信就要好得多,他让人扶着叶鸣去休息,然后迈步离开了陈国公府。

        国公府门口,靖安侯府的马车已经等待许久,李信刚到靖安侯府门口,就看到一个身着紫色衣裳的年轻人,在侯府门口等着。

        李信走下马车,看到了这个年轻人腰间挎着的弯刀,就大概猜到了这人是谁。

        鲜卑人立国北周之后,进行了大规模的汉化,后来的鲜卑人服色已经与汉人没有什么分别,尤其是鲜卑人里的贵族,过的比汉人还要讲究一些。

        腰间佩戴的弯刀,可以说是他们鲜卑人身份唯一的象征了。

        李信负手走上去,上下打量了一眼这个年轻人,淡然问道:“宇文荻?”

        宇文荻从来没有见过李信,却被李信直接叫出名字,他先是抬头看了一眼李信,然后认出了急着身上穿着的大晋官服,连忙退后两步,对着李信恭敬低头:“鲜卑宇文荻,见过李太傅。”

        李信面色平静:“贵使不是应该在礼部的会馆里么,怎么跑到我家门口来了?”

        “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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