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任北征主将。”

        公羊舒摇了摇头,缓缓说道:“太傅已经是当朝一品,没有让太傅去前线领兵的道理,太傅只要肯给出手中利器,老夫与尚书台同僚,立刻开始准备战事。”

        他口中的“利器”,是指天雷。

        李信闭上眼睛,沉默无语。

        公羊舒摇了摇头,沉声道:“看来太傅也不是那么想北征,既如此,我尚书台仍旧主掌封鲜卑宇文部为燕王,再缓缓图之。”

        “只要宇文部接受了我大晋的册封,就是大晋的臣子,这个北疆天王宇文昭,不止有一个儿子,再过几年朝廷给他几个儿子在册封一次,宇文部自然而然就会再一次变成宇文诸部。”

        “鲜卑宇文经叶帅一仗之后,已经四分五裂,北周国运不存,他们入不得关内,人口就不会超过百万,成不了大气候。”

        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李信。

        “反而太傅一直想要大晋对北疆用兵……”

        李信闻言,没有说话,只是冷冷一笑。

        这种打压分化的手段,也不是公羊舒想出来的招数,几百年前盛极一时的中原王朝,就用过相同的手段,对待北边的突厥人。

        异族没有记述史书的习惯,很多也不太喜欢读书,哪怕是史书里有过的手段,有时候也能在他们身上再用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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