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时候,大朝会上说的事情反而远没有这个小书房里说的事情要大。

        天子就坐在自己的桌子上,静静的看着走进来的李太傅。

        李信走进来之后,先是左右看了看,发现除了萧正之外,再没有第二个宫人,他又抬头看了看天子,开口问道:“陛下,臣要下跪么?”

        此时的天子,已经差不多二十岁,不再是当年那个无助的孩童,他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老师觉得不用便不用。”

        “那我便不跪了。”

        李信面色平静:“已经闹成了这个样子,再做那些表面文章,大家都有些膈应。”

        “朕想不明白。”

        天子从自己的椅子上站了起来,在书房里走了几步,然后缓缓开口:“不管是先帝还是朕,都没有薄待过老师,老师为何一定要走到今天这一步?宁愿去西南做反贼,也不愿意在我大晋做一个千古名臣!”

        “是非对错,多说无益。”

        李信左右看了看,然后自己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淡淡的说道:“这些年的事情,我与陛下都算是当事之人,身在其中,各有立场,说不清楚对错。”

        说到这里,他静静的看了一眼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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