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京城只出了四个折冲府,却几乎是把禁军里一半的骑兵给派了出来!

        听到这句话之后,宁州军将领都是脸色微变。

        西南是最早拥有火器的军队,虽然宁州军接触火器比汉州军要晚一些,但是他们对火器也十分了解,眼下敌人有了火器,让这些人,都纷纷皱眉。

        李信面无表情,继续说道:“禁军的骑兵,多半是要带着天雷,来扰乱我军阵型,他们是来打第一阵的,我的意思是,我们的火铳兵与弓弩兵出阵迎敌,用火铳与弓弩来应对这些骑兵。”

        骑兵是非常难以限制的兵种,尤其是像这种游击侵扰,而不是正面跟你硬拼的骑兵,很难加以限制,就是弓弩之类的长距离武器,也很难射中高速移动的骑兵。

        历史上,似乎只有大唐的陌刀阵取得了良好的效果,除此之外,就只能以骑兵破骑兵。

        但是火铳就不太一样了。

        这东西虽然简陋,但是铅弹的速度还是远超箭矢,应该可以给骑兵带来不小的伤亡。

        李信深呼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这些骑兵,是敌人用来投掷天雷的,如果给他们突破进我军阵中,诸位要随机应变,分散阵型,莫要给他们炸散我军阵型的机会。”

        “还有就是,朝廷的天雷……威力应该比我们的天雷逊色不少,咱们要加以防备,但是用不着心存畏惧。”

        说到这里,李信站了起来,环顾了一眼营中诸将,沉声道:“诸位,此战是我等东征最重要的一战,赢则大势在我,输了就只能狼狈逃回西南,以后还要面对朝廷的疯狂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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