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微微低头:“陛下早些歇息,臣告退了。”
说罢,李信往后退了两步,然后转身离开了未央宫。
天子坐在帝座上,没有起身,默默的看着李信的背影,暗暗咬牙。
“今日他那些杀我族人的奏书进宫来见朕,来日不知道会带着杀谁的奏书进宫……”
站在延康天子身边的大太监萧怀,深深低头,开口道:“陛下,奴婢……在京城里还有一些人脉,据奴婢所知,李太傅昨日进京的时候,确实是被刺杀了……”
延康天子扭头瞥了萧怀一眼,自嘲一笑:“朕在深宫里,自然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就连萧公公你,也是太傅派到朕身边的人,不是么?”
萧怀微微摇头,叹了口气道:“奴婢是经过李太傅的允准在陛下身边伺候陛下不假,但是……西南军进京至今半年,奴婢没有向李太傅传过半句话……”
延康天子微微冷笑,直接站了起来,回寝宫去了。
躬身站在天子身边的萧怀,默然无语。
实际上他并没有说谎,西南军进京半年,他这个新天子身边的大太监,没有对李信透露延康天子的任何消息,哪怕半个字都没有。
倒不是说这位曾经的内侍监少监如何如何忠肝义胆,而是因为李信……没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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